“住嘴,萨洛扬,你好讨厌,不许再说。”
闷闷的声音从萨洛扬的胸口传出来,借着他骨骼的震动向外扩散,跟一壶烧开的水似的咕噜咕噜。
萨洛扬倒在水床里,和虫母一起直上天堂,半晌,他卷起一缕虫母的白发,并不长的头发只能在指尖绕两圈,随后便极具韧性地弹了回去,又被萨洛扬捉住。
白色的头发,雪山一样,那双仿佛浸在水里的眼睛,萨洛扬此时看不见,但能想象到,肯定像极了雪山中间的天池,飘着薄雾,水波微漾。
而身下和他贴在一起的,则是连绵雪山下一条涓流不息的小河。
萨洛扬好像坠入了水里,浑身肌肉都被柔软的水流推动着,安抚着,疏解着,头颅里混乱的精神抽丝剥茧般变得清晰。
真想一辈子和虫母在一起。
“萨洛扬,我该去疏导其他虫族了。”
尺玉稍稍恢复了些力气。
萨洛扬一头红发仿佛燎了火,那股炽热烧到他的眸中,“殿下,你知不知道在一个雄虫床上说他要去照顾另一个雄虫,是多么罪恶的行径。”
尺玉却好像第一次听见这种言论,懵懂不解。
……
“殿下,一次就够了,您经不住两次折腾的。”
菲尔德替他穿上连衣裙,抚平被萨洛扬揉出来的褶皱,迅速交代萨洛扬,“不要对殿下的衣物太大力。”
尺玉轻轻摇头,表示:“我没事的,我还能再继续。”
菲尔德瞥了一眼萨洛扬身下,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萨洛扬瞬间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我靠,能是我不行吗?不是你要我注意分寸?”
又要他注意分寸,又觉得他没有折腾虫母折腾狠了是他有问题,菲尔德找死呢?
他不进去是他不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