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页

“你总是说疏导会对我有什么损耗, 但我没这么觉得,我……也就一点点……”

主要是羞耻,身体上倒没有什么不适。

菲尔德却显露出一种似怜惜恻隐又似敬重尊崇的表情。

他想, 虫母终究还是涉世未深,对虫族了解太少。以往的虫母,但凡在疏导上表现出不乐意,进而演化成抗拒,最后的结局往往是被群虫采撷,毫无尊严,浑身满是暴戾的痕迹,直到和众虫一起陨落。

如果过于乐意呢?菲尔德没有见过先例,但直觉告诉他绝不会善终。

虫母应该拿乔,仗着自己的特殊能力,高高在上,置身云端,施舍乞丐般一周疏导一位高级虫族,既给虫族希望,令他们为自己东征西战,又将他们划为三六九等,从内分化,避免过度消耗自己,保证自己的生存、享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这次回来之后,他得跟殿下讲讲虫族和虫母的故事了。

在尺玉一汪春泉般的绿眸闪烁中,菲尔德终于答应给他穿上一条布料稀少的三角内裤。

除了刚从飞船上下来时一阵风穿过,将裙身吹起空谷,几乎是令尺玉肌肤和绵绸完全剥离了,给他一种□□的怪异感。

和刚才一路走来时因为他欲盖弥彰的遮掩反而吸引了不少视线,像有簇火苗在底下,差点将他大腿根都烤热了。

此外没有什么让尺玉觉得不舒服的。

空气湿度,天气温度,和虫族的密集程度,都很适宜。

尺玉好像生来就是被伺候的命,他对这种细致入微的照料适应良好。

直到萨洛扬掀起他的裙摆。

尺玉被钉在落地镜前,耳垂被身后高大的虫族含吮啃咬,逐渐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