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夫林身材高大,一身军装庄严肃厉,一丝不苟,早已经看不出直播前匍匐在尺玉身前的放荡。
坦白讲,当时伊夫林的着装也并没有表现出欢爱的痕迹,平整锐利,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只有他身上的尺玉被弄得像是被搅乱的蛋糕,从纤白肌肤上的红印,到血液热涌散发出蛊惑般的香气,无一不暗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尺玉有些怕他,也有些生气。
于是当伊夫林的军靴在地面发出有力的声响,逐渐靠近的时候,尺玉转身面向菲尔德,伸出雪腻的双臂。
“菲尔德。”
软红的舌轻蜷,唤出对方的名字,仿佛天际传来最美妙动听的竖琴声。
菲尔德欣然接受了这一无言的邀请,一手搂着尺玉的腰把人抱起来,掰开他的双腿夹在自己腰上,另一手拍了拍尺玉的脚板心。
和伊夫林擦肩而过,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笑。
伊夫林站在原地,眯了眯眸,萨洛扬不知死活凑上来拍着他的肩膀,啧了啧舌,讨打地说:
“伊夫林·梅,出局。”
萨洛扬顶着一头张扬的红发扬长而去,他口中出局的伊夫林却久久站在原地,长眸阴沉一瞬,旋即如雾散开,看着自以为得胜的萨洛扬背影,轻声说了句:
“没脑子的蠢虫。”
摸着不多的良心讲,尺玉在虫族的生活比在帝国,哪怕是有帝国太子的庇佑,也舒坦多了。
菲尔德是个极为细致的人,暂时卸下政治事务,包揽了尺玉的衣食住行,不仅毫无怨言,还甚以为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