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抚过他的面庞,耳根,也带走他急出来的泪水,他眼睁睁看着虫族俯身。
尺玉仿佛被摄了魂,霎时间不动了,连抓着虫族的指尖都泄了力,他微微张唇,海水漫灌,险些将他填满。
被海水冲击着,尺玉宛如无根浮萍,快要从虫族身前溜走,他却不跟这样放过尺玉,坚硬的双臂扼住尺玉的腰,将人往上一抬一拢,竟让小猫做出主动挺起胸脯的动作,把被海水舔得湿洇洇的部位送入了他的口中。
细长的舌不知足地玩弄着,尺玉整个人险些弯折过去。
极大的羞耻感化作冰冷的海水,四面八法袭来,铺天盖地,令尺玉无处遁形。
然而,在他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不能更糟糕的时候,那虫族竟然托着他的大腿,埋头下去。
温热的口腔裹着海水,也裹着尺玉。尖锐的牙齿时不时蹭到,令尺玉浑身一激灵,他的脚尖完全绷直了,胸膛不自觉前挺,整个身躯都失去控制,沦为了情潮的奴隶。
虫族一边服侍他,一边用含过尺玉的唇为他渡气,尺玉无可奈何,只能任由他用肮脏的唇吻上自己。
这是尺玉记忆中他所经历过最难以启齿的一次。或许以前的世界有过相同甚至更过分的,但尺玉记不得了,也就当不存在。
然而这次却是实打实地发生了,他看得一清二楚,感受得切切实实。
在海底唯一的好处就是没有人知道他出了多少水,除了哆哆嗦嗦的发颤和迅速泛上薄粉的肌肤,谁也不知道情热在他体内走了几回。
他很想放声大哭,可海洋太庞巨,连他的哭声都尽数吞食,再看身下那餍足的虫族竟仍用热忱的双目盯着他,似乎不理解为什么他不舒服。
尺玉怎么跟他解释,虽然虫族帮他度过了情潮,但尺玉还是很讨厌他?更何况他还不知道这只虫族算不算在圣母光辉范围之内,要是发怒,会不会被算作崩人设?
他颤巍地推了推虫族,虫族面露不解,蹭过来贴着他的小脸,冰冷的面上甲壳刺激得尺玉低声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