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光差点喘不过气来。
这叫没收好牙齿不小心磕到了?!
明光眼神狠厉,像是要咬人。
尺玉被他摄住,双手颤了一下,作战服敞得更开了。
他不由得攥紧了衣服,虽然已经经历了两个世界,尺玉还是对必须要通过特殊癖好来度过情潮这件事感到羞耻。
他问过系统,为什么他脑海里对前两个世界没什么印象,想跟自己取取经都不行。
系统说:“为了宿主能够更沉浸地扮演角色,每进入一个新世界,主神空间都会模糊宿主先前的记忆,只保留一些对宿主可能有用的任务经验。”
然而尺玉并不觉得主神空间给他保留了什么有用的经验。
他一回想,脑子里不是扇别人巴掌,就是找别人索吻。
这怎么能行?
还是只有老老实实触发特殊癖好了。
明光的眼神炽烈,仿佛一枚烧红的钢印,要在尺玉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
“明光,你看见了吗?它怎么样?”
尺玉有些想拉上衣服了。
明光粗重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胸口,又烫又痒。
可明光按住他的手,让他动弹不得,随后不容置疑地表示:“尺玉,他把你咬伤了,我帮你消消毒吧?不然得狂犬病了怎么办。”
尺玉不了解狂犬病,虽然听名字感觉不是由人造成的疾病,但明光表情严肃,他一向对尺玉凶神恶煞,难得正经一次,尺玉糊里糊涂就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