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玉看着这一排的碗莲,赧然地见缝插针, 再塞进去一盆, 底气不足,对珀金说:
“殿下, 没想到这些莲花您养得这么好, 我还以为像我养得那些一样隔段时间就死掉了。嗯,所以我又带来一盆。”
“仆佣照料的而已。”
尺玉面色发窘,回头却直直看见珀金已解开了制服,赤裸着精瘦的上身, 腾地一下转身回去。
脑子还发着懵,身后又传来一阵声响, 听起来应该是珀金坐在了床边。
“不过来帮我上药吗?”
尺玉摸摸鼻头,挪着步子蹭过去, 拿起特研的伤药,低头看着自己的小皮鞋。
“尺玉,你不看着我,如何能上药?”
尺玉深吸几口气,微微抬头。
珀金右胸口被能量炮灼伤, 有拳头大的烧伤痕迹, 他单手拆下干净的纱布, 面容沉着,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那样大的伤口,要在尺玉身上, 他早就哼哼唧唧满地打滚了。
殿下不愧是殿下。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尺玉,更加歉疚,几乎是对待一碰即破的水泡那样轻柔而细致地帮他涂抹伤药。
“殿下怎么不用治疗仓呢?这种原始的伤药不仅换药麻烦,而且见效慢,恐怕要好长一段时间呢。”
珀金波澜不惊,目光落在尺玉游走在他胸口的双手,眸间闪过一丝几不可闻的暗光。
“嗯。这两年时常受伤,治疗仓效果减弱,只好暂时用古法治疗。”
尺玉手一顿,不会又是因为他吧?
果然,下一秒珀金便讲:“这段时间只好麻烦尺玉天天来帮我换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