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和你住一个房间就不能有买好的早餐和烧好的热水吗?”尺玉纳闷。
喻斯年笑容僵硬,从尺玉说出要单独的房间时,他的伪装就已经被尺玉看破。
他以为装得冷淡,装得无情,就能让他的小男朋友迷途知返,明白自己一意孤行离开他们是多么糟糕的罪恶,但实际上,爱意之下漏洞百出,只要被狡黠的尺玉抓住一根小辫子,他再多矫饰都是海底捞月,徒劳无功。
只有像尺玉这样懵懂纯粹到绝情的人才能毫无痕迹地说出最伤人的话。
喻斯年低头,捧着尺玉的小脸,“宝宝,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尺玉往后一缩,把小脸从喻斯年手中夺回来。
他摇头,“不好不好。”
“为什么?”
尺玉指着廊道:“你都当上基地老大了,连个空房间都不能给我,那我这个男朋友的身份也太没意思了。”
喻斯年哑然,半晌吐了口气,从宿舍管理员手中拿了把钥匙,打开他隔壁的房间,沉默地帮他铺好床单,套上被套。
刚整理好,尺玉便扑上床,蹬掉小皮鞋,整个人呈大字躺着。
他嘴里念念有词:“斯年,虽然我没和你睡一个房间,但我每天早上的早餐,晚上的洗澡水,还是会准备好的,对吧?”
喻斯年将钥匙放在餐桌上,“不对。”
尺玉噌地坐起来,“什么?”
“你刚刚还求求我呢,怎么现在又变卦了。”
喻斯年抚着门把手,“我也不是第一次求你了,你不也没答应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