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得心满意足的尺玉第二天心情极好,澹台辛给他换了两身衣服,都没有半点情绪,乖生生地任由澹台辛摆弄。
直到澹台辛拿出第三条小裙子,一条粉色碎花连衣裙,刚给尺玉穿上,帮他整理衣领和腰带,就看见那条好似在梦里才会出现的尾巴又皮球一样弹了出来。
澹台辛一时愣在原地,回想起来刚才尺玉那么乖巧,不会又是犯病了吧?
他愣神之际,少年已经在床上缩成一团,尾巴夹在两腿之间,耳朵颤巍巍直发抖。
澹台辛把尺玉抱在怀里,少年便蜷缩着拢着自己的双腿,任澹台辛怎么拨弄,也不肯松开。
澹台辛一边摇晃,一边顺着他的后背,趁尺玉不备,撩起他身后的裙子。
那尾巴的确是从尺玉身上长出来的,不是玩具,也不是幻觉。
这么久澹台辛一直没敢多想上次的事故,现在突兀地出现,令他避无可避。
他用掌心轻轻按压尺玉的小尾巴根,感受到尺玉颤颤巍巍,等澹台辛终于从尺玉双腿之间抽出尾巴,那尾巴已经湿了个透彻。
毛发黏成一绺绺,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暴雨,无处可归的小猫只能用硕大的尾巴充作芭蕉叶。
尺玉咬着下唇,害羞埋头到澹台辛胸口。
澹台辛害怕他把唇咬破,捏着他的下巴,手指钻进去撬开他的唇,问他:“尾巴湿了,要洗吗?”
栖息的酒店房间里放着澹台辛四处搜罗来的沐浴露和洗发水。
尺玉晚上睡觉总是睡得头发湿漉漉,小孩子一样,短发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