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峭的止咬器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挠了一下。
澹台辛怔了一瞬,错愕地低头,将尺玉黏在他胸口的上身微微抽离,滞涩地探出手。
黑发脑袋上钻出来两只毛绒绒的括弧。
“小玉,这是什么?”
他往下看,还有一条蓬松的尾巴。
云朵一样硕大的尾巴快有少年半个身子那么大,几乎能够让他躲藏起来,或是在雨天挡在头顶为他遮雨,骑士般忠诚,保证不漏下一滴雨水。
澹台辛怔愣地开口:“小玉,你长尾巴了。”
尺玉浑身颤得厉害,伸手去捂澹台辛的嘴,却被止咬器阻拦。他习惯的遏制方式在澹台辛这里完全不起作用,尺玉只能将澹台辛重复他长尾巴了长耳朵了的话全听了进去。
像不停反复的羞辱,尺玉揪着澹台辛的衣服,眼泪掉个不停。
从最初哭出声来,到后来抽抽噎噎快要背过气去。
澹台辛一筹莫展,只能将尺玉的脑袋放在胸口,反复抚摸他的脑袋,像给小猫顺毛一样。
“小玉,小玉,不哭。”
直到他的手指不小心擦过那只白色毛绒耳朵,耳朵剧烈抖了一下。
连带着怀里的少年,被输入了什么指令似的双腿用力夹紧了他的腰腹,纤薄的上身兀地向前挺,微微鼓起的小胸脯在丧尸糙硬的胸肌上蹭了一下。
那一瞬间,澹台辛都怔住了,只觉得身上酥麻得过分,下意识想说对不起。
他亵渎了年少时的月光。
然而,少年微微后仰的小脸却没有流露出半点不适,或者说,他感到羞耻,但很舒服,鼻翼翕动,鼻腔里传出低低絮絮的嗡吟声,时高时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