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他雷劈的丧尸手上没有拿着给尺玉找到的果冻就好了。
丧尸急速反应,一改沮丧神色,单臂抱起尺玉,徒手在楼房之间攀跃。
尺玉小脸刷地白了。
薯片洒了一地。
倒不是被离地的高度吓到,他并不怕高,也并非被跳跃的颠簸颠出了生理不适,相反,托着他的丧尸虽然动作迅疾,但落地平稳,丝毫没有摇晃。
让尺玉面色发白的是,万一他被封庭又带回去,世界走向就要偏离原剧情了。
封庭又找到了他,意味着祁宴马上就会出现。
尺玉攥紧了丧尸的衣领,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碎:“你打架厉害吗?”
丧尸点头。
“那我们为什么要跑?”尺玉愣了一下。
丧尸也愣住了。
他放下尺玉,作势要回去和追赶而来的人搏斗,尺玉连忙拉住他的衣袖。
“你别急,”尺玉难得聪明一回,“你听我说,我们演一出戏,待会你和他打起来,打到一半我说几句话,说完你就跑,别回头。”
“也别真把他打伤了。”
“你要说,什么?”
“待会你就知道了。”
“你要,回去吗,跟他走?”
“不会啦,你放心。”
丧尸这才半信半疑地点头。
正好封庭又追赶了上来,左手手心托着一个直径一米的雷暴,噼啪作响,尺玉都能想象到要是被那雷暴砸到身上会是多么惨烈的画面。
祁宴紧随其后,戴着黑色卫衣帽,手握唐刀,寒光锃亮的刀刃沾上了不少腐肉,显然一路上解决了不少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