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着眉,歪了歪脑袋,头顶上的系统差点掉下去,才慌忙地端正了回来。
系统发出抽了抽鼻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机械,“宝宝你真好。”
宿主那么好,他都不想告诉宿主,后来师傅在它撒泼打滚之下终于告诉它根本的原因是它的宿主比较特殊,上面才不给它开权限的事情了。
怕尺玉多想。
等系统不再开小火车,尺玉口中的药味也消散了个七七八八,他挠了挠下巴,问:“原来系统也会哭吗,我还听见你吸鼻子的声音了。”
“可是你没有鼻子,你的脸扁扁的。”
系统沉默了两秒,“所以我在学你。”
尺玉大惊,“什么?我哭起来也像小猪叫吗?”
系统:“?”
“咳咳,”尺玉蹲得腿有些麻,扶着墙站起来,生硬地转移话题,“我现在是不是该趁机跑掉,他……那只丧尸,似乎在忙自己的事情。”
“如果你确定一个人能活下来的——”
系统话还没有说完,尺玉便已经走到药店门口。
门外突然扑过来一只浑身碎肉的丧尸,趴在防爆玻璃门上,不停地捶打,张着大口露出尖齿。
“饿,好饿……”
尺玉连连后退,捂着嘴,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
他很想咽口水缓解下紧张,可是一想到面前这只丧尸满身驱虫的样子,连口水都咽不下去。
相比之下。
“我觉得,屋里那只,也还可以,你觉得呢球球。”
他慢慢挪动脚步,往药店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