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庭又瞥了一眼祁宴,见他无动于衷,仍旧是一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才拍了拍副驾驶位。
“你坐上来,别打扰祁哥休息。”
尺玉不敢开门下车,思考了两秒,干脆趴在驾驶位中间的扶手箱上,想要爬过去。
俯身的时候,圆领毛衣宽大的领口有些下坠,露出内里小巧精致的锁骨和因为撑着手臂而深深凹陷的锁骨窝,锁骨窝蓄着一滩阴影,仿佛一口黑洞,将紧盯不放的目光尽数吞食。
甚至吸引目光的主人像鱼儿跳进水池一样跌跌撞撞落入那个陷窝。
淡粉圆膝蹭着黑色扶手箱,向上延伸到大腿根,丰润的腿肉颤颤巍巍地抖动了几下,少年已经灵活地钻到了副驾驶位上。
越野车驾驶位的座椅被可以调高来观察周围,尺玉坐在上面,双足都沾不了地,弧线优美的小腿只能像两截挂在墙上洗白洗净的嫩藕一样摇晃。
他穿着一条草芽似的浅绿花苞裤,封庭又还记得当时被迫撤离学校,喻斯年装了两条尺玉的花苞裤在包里。
封庭又还笑,都什么时候了就不能穿长裤保护下自己吗。
喻斯年解释他没给尺玉买过长裤,现在宿舍里只有短的。
当时封庭又嗤之以鼻,觉得gay就是娇气。
现在完全理解为什么喻斯年只给尺玉买短裤了。
也完全理解为什么喻斯年对于尺玉总是窝在他怀里压在他身上这件事毫无芥蒂,心甘情愿当沙包了。
“怎么不说话?”
尺玉催促。
封庭又沉默地呼吸,开口道:“下午谈到那个基地在觊觎我们的异能,可能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能久留,于是我们计划今晚就离开。”
“但是临走前我提了嘴武器库的事,于是我们打算晚上去探一探,能带走些最好,但不走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