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庭又悻悻道:“怎么就欺负你了,不是还帮你……”
尺玉直直看着他,双眸又大又圆,几乎占满了整个后视镜,封庭又心突突地跳,喉结滚了下,“啧,恩将仇报。”
一直到尺玉说不要封庭又抱,快固化成石像的祁宴才有所动作。
他稍稍侧身,侧目看着尺玉。
封庭又有些不爽,但又没有理由发作。
“也不要你。”
嘟嘟哝哝,低低切切,像趴在耳边说话。
封庭又心里舒畅了些,舔了舔后槽牙,嘴上却说:“行了啊,青尺玉,车上一共就两个人,这个不要,那个也不要,你还能要谁抱?”
“要斯年抱……”尺玉垂下眸,竟又是要哭的模样。
封庭又彻底没话说了,无奈地一仰头,手背盖住眼睛,深深叹了口气。
“你们把斯年丢下了……”
尺玉小声指责,声音里满是委屈,拖长了绵软的尾音,还迅速抬眸看一眼封庭又的神色。
没想到刚好和转身过来的封庭又对视上。
尺玉此时的神情像极了干坏事的小猫。
伸着一只戴白色手套的爪子,一寸寸靠近桌边的玻璃花瓶,荔枝眼仔细观察着主人的神情。
只要没看见半点愠怒之色,便得寸进尺,挺着饱满的毛绒胸脯,展示猫咪的恶劣。
将花瓶推下桌。
当主人被刺耳的玻璃碎裂声震醒,扭头看见罪魁祸首的小猫上一秒得意下一秒可怜巴巴地舔着粉色爪垫时,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