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封庭又很通人性,没两秒就理解了尺玉的意思。
之后在手掌蓄起一个小小的雷球,面无表情地摊开,任由尺玉拿它取暖。
被这样数落了一通,尺玉瘪着嘴,哼哼两声:“不给用就不给用,小气鬼。”
他一边嘟囔,一边往喻斯年怀里爬,两条白生生的腿往喻斯年腰间一架,勾着喻斯年的脖颈,整个人陷了进去。
喻斯年眼皮子一掀,掠过面目僵硬的封庭又,右手搭在尺玉毛茸茸的后脑勺上,感受那细细绒绒的触感,心里有了几分满足。
而一直没说话的祁宴,突然起身,“出去透气。”
……
变故发生得太突然。
尺玉被祁宴抱起来时还半梦半醒,眼睛都睁不开,只能窝在祁宴怀里哼哼唧唧地揉着惺忪睡眼,小声问:“这是干嘛呀?不睡觉了吗?”
“你顶得我屁股好痛。”
他委屈地说,要不是祁宴在房子中间跳来跳去,抬起的大腿不停拍打他的屁股,他根本不会醒。
祁宴兀地停顿了一瞬,“醒了?”
“嗯嗯。”
“醒了就别说梦话。”
冷冰冰吐出一句,便纵身一跃,竟带着尺玉从三层楼高的围墙上跳到疾驰而来的越野车顶上。
越野车稍稍降速,祁宴滑下车顶,单手抱着尺玉,打开车门,将小小的尺玉抛了进去,随后自己一跃而入,砰的关上车门。
尺玉发懵地扒在窗户上,“好多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