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呢。我去训练, 好累好累的,又要跑,又要跳,比练舞还累,我明天不去了……”
“这样啊。”喻斯年罕见地没有把小男朋友抱起来,轻抚他的后背,一边摇晃一边安慰。
反而,掌心扣着尺玉单薄的肩头,徐徐用力,将黏在自己身上的小树獭剥开,眼底神色不明。
“那他呢。”
“他?”
尺玉第一次被喻斯年冷淡地对待,有些不明所以。
“封庭又,你裸着上身和我男朋友共处一室,不知道避嫌吗。”
声音仿佛泡过冰水,不像往日那样柔和。
封庭又上身不着寸缕,充血的肌□□壑起伏,他甩了甩手上的水,斜着睨了眼喻斯年,似乎没有主动解释的想法。
尺玉心里责怪封庭又也不知道说句话,跟个哑巴似的,害得他被喻斯年误会。
“他受伤了!斯年,我刚刚给他包扎了伤口,所以他才裸着。”
“你看。”尺玉转身要去指封庭又手臂上的伤口,没走出去就被喻斯年拉住手腕,“我看见了。”
“怎么回事?”
尺玉一听,气鼓鼓地开始回顾葛明是怎么上来搭讪,又是怎么侮辱他,最后怎么被封庭又一炮轰成肉沫。
“葛明?”
喻斯年皱了下眉。
封庭又敏锐地察觉到喻斯年可能有话想说,转身到沙发上捡起冲锋衣套上,“你今天去发现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