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潮是折磨人的。
尺玉暗自下定论。
他变成变成魅魔这中间一定做了非常非常糟糕的事情,才会受到这样的惩罚。
这样令人羞恼的惩罚。
又有点不好意思。
尽管进入这个世界的这段时间,喻斯年对他多有照顾,让他也产生了些许依赖。
但是……
尺玉非常非常小幅度地蹭了一下,浑身上下都密密麻麻地战栗起来,仿佛有一只肉眼看不见的虫子在啃食他的每一处神经末梢。
太不好意思了。
尺玉非常抱歉地心想。
他整个人完全失去了力气,手心里的纱布滑落到地上,自己则是软绵绵地趴在喻斯年怀里。
好像身负重伤的喻斯年心跳都比他更有力。
他揪着喻斯年的外套,害羞到想把脑袋整个埋进去,当个缩头乌龟。
“青尺玉。”
尺玉瞬间心悸,声音从窗户外传来,他扭头望去时,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正单手推开窗户。
嘎吱嘎吱的铁窗声混着封庭又的话语声。
“你在做什么?”
封庭又流畅地翻窗进来,窗外祁宴冷冷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便转身离开了。
尺玉立马从喻斯年身上站起来,干坏事被抓包似的揪着自己的短裤裤边,“我……”
封庭又探究的眼神从喻斯年的大腿扫到尺玉紧张的小脸,最后停留在少年两腿之间比周围更黑的布料上。
他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单边耳钉在昏暗的房间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