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挂上一件外套,后背和腰间凉飕飕的感觉立马消失了。
“你去……哪里?”
景雪松欲言又止。
塞西尔来了,尺玉会跟他走吗?
尺玉把手放到他手心……
景雪松暗自祈求,千万不要。
“当然是回家啦,奶奶发现我们都不在,会担心的。”
景雪松心里的雾瞬间散开了。
心胸舒畅,头脑清醒,平生未有过的愉悦。
回家啊。
真美好的一个词语。
走时,景雪松回头看了一眼,塞西尔还站在摇摇车旁边,整个人隐没在阴影之中,目不斜视地看着尺玉。
景雪松不动声色地虚揽了一下尺玉的腰,从远处看去,就好像他的手已经侵犯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楼道里很黑,年久失修的电灯总是不亮。
钥匙插进锁孔里,景雪松却没有旋转钥匙开门,而是看着尺玉,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和浓密卷翘的睫毛。
“我报了联邦第一军校。”
政商不是他这种一无所有的人能走的道路,只有军校能平等地给每一个人机会。
“军校?”尺玉诧异地抬眸,旋即软绵绵地笑着,“那你一定会当上少校,少将,甚至将军的!”
“你等我。”景雪松郑重地说。
尺玉有些疑惑,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