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能说他是一只魅魔,还是一只有特殊癖好的魅魔。
万一被抓去研究怎么办?
夜风溶溶流淌,尺玉突然抬高了音量,干脆道:“对!我是小神经病!都怪青峰!”
身后人嗤地笑了。
尺玉羞恼地鼓起脸,还没来得及转身去捂住塞西尔笑话他的嘴,就听见远处传来一声:
“尺玉!”
景雪松找来了。
第33章
少年从晃动的摇摇车上下来, 两只小手背在身后不安地绞着,像是做了什么错事,抿着唇, 慢慢向自己走来。
太昏暗了,景雪松看不清尺玉的表情, 只能远远看见那张仿佛遭受了虐待的粉唇比往常肿了一些, 唇珠被欺凌得仿佛一颗成熟的樱桃,唇角泛着诡异的红。
景雪松霎时间喘不过气来。
酸涩的潮水填满了他的胸腔, 以至于找到离家出走的尺玉时那股失而复得的庆幸瞬间被嫉妒挤走。
刚才, 他分明看见尺玉坐在塞西尔身上,细腰被男人钢筋铁箍般的手臂禁锢着,随着摇摇车均匀起伏的晃动而震颤。
他恨不得现在就抓着尺玉的手腕让他转过身来,好好看看自己p股上是不是沾满了塞西尔污浊肮脏的东西。
那饱满而柔软的小p股估计早就被衣冠禽兽的塞西尔撞得又红又肿了。
景雪松不自觉握紧了拳。
他没有主动去接尺玉, 而是让尺玉自己走过来。
他没有资格对尺玉和谁接吻和谁肌肤相亲做出要求,只是默默地任由嫉妒蚕食他的心脏, 把这冷淡当成对尺玉的惩罚。
随着尺玉越来越近,哭过的小脸愈发清晰, 紧紧贴着身体的手臂细细的一截,整个人娇小单薄,仿佛风一吹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