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雪松一晚上没睡着。
他要帮睡觉不老实的尺玉安稳睡在床上,扮演着挡板的角色,半夜还要给尺玉当安抚奶嘴。
景雪松没敢叫醒尺玉,只能任由他对自己的手臂又啃又咬,最后留下一个水漉漉牙印。
等第二天天亮,尺玉揉着眼睛醒过来景雪松也跟着起床,抱着尺玉去洗漱。
柔柔软软的男生坐在自己臂弯里,轻得仿佛一团空气。
景雪松唯一后悔的,是让尺玉染上了游戏瘾。
昨天玩了几个小时,今天更是一整天抱着游戏机不放手,觉得一个人玩太无聊,还要拉着景雪松轮流玩,比赛谁钓的鱼更多。
景雪松每次都比他少钓一两条。
尺玉哼哼:“果然这种游戏还是我更厉害。”
系统也十分捧场:“没错,我们宝宝坠坠坠厉害了!”
可不厉害,什么都没做就快把景雪松训成狗了。
给他喂吃喂喝就算了,但凡要走点路,绝不让尺玉沾地,全程抱着。
偏偏手脚还老实得很,一点也没有冒犯的意思。
晚上,好不容易劝尺玉放下游戏机,放松放松身体,尺玉闻着厨房的味,一溜烟钻进去。
等景雪松收好游戏机也来到厨房,尺玉已经吃了好几个鸡翅。
“景雪松,”尺玉边吃边说话,嘴里含着肉,说得不太清楚,竖了个大拇指,“难怪你做的排骨那么好吃,原来是一脉相承。”
“你……还记得?”
尺玉登时竖着眉,“我看起来忘性那么大吗?”
看起来凶巴巴的,实则并没有生气,唇角还悄悄扬着,像是藏不住。
“是我说错话了。”景雪松连忙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