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和系统吵架。
“我还没有原谅你。”
和系统吵架这事说来话长。
早上尺玉醒过来,却发现原本该在他颈侧睡觉的系统不见了,起初他以为只是系统醒得比他早,提前回去了。
跑回宿舍的途中,尺玉问系统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系统不知道怎么回事,支支吾吾的。
说话也不流畅:“就、就该醒的时候醒的呗。”
尺玉直觉不对劲。
再三追问之下,终于从系统口中得知自己的罪过!
“真不是我故意要溜走的,实在是太折磨球了!昨晚上你一睡着就开始转悠我,把我当篮球拍来拍去,我以为你睡熟了就会停下罪恶的手,结果!你还上脚了!”
“把我噌一下踢到床下,噌一下又踢到床下,这能怪我吗?”
系统在尺玉识海里墩墩地上下撞着空气壁。
尺玉脸一红,硬着头皮说:“难道会是我的错吗?我都睡着了。”
系统:……?
“是我的错,我的错。”系统球面光屏上流下了两行清泪。
尽管系统认了错,尺玉觉得它并不觉得自己有错,所以没有原谅它。
尺玉原本的记忆里有关于插花的系统学习,靠着那零零散散的记忆,和不可名状的感觉,尺玉插出了不错的成品。
课上分配的花瓶统一是带细闪的瓷白色,刚好和尺玉用的白玫瑰交相呼应。
他带着自己的成品离开教室,脸上还一副气鼓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