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私密的东西,怎么可以……!
一条是他那个雨天留下的,另一条,不会是塞西尔从他家里拿来的吧?
冷汗从额角滑下,尺玉摸着桌面,冰窖似的寒冷,心跳如擂鼓,密匝匝,像在他耳边猛击一样,浑身都被这种巨响带动得微颤起来。
一张张的照片,青色礼服,蝴蝶领结,甚至那条被水浸湿的内裤……按照日期排列,深藏在不起眼的角落房间。
“塞西尔也有特殊癖好吗?”
尽管是在心里说话,他的声音也在发抖。
恰似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琴弦被猛地一拨,震动空气,弦鸣声催着心跳。
一楼角落的房间不见天日,唯一的窗户被百叶窗遮盖得严严实实,白日里阳光透不进来,久而久之房间布满了冷气。
冷得像冰窖。
房间外的讲话声由远及近,听脚步声,似乎是从楼上下来。
“两天过去了,神通广大的塞西尔不可能还不知道他在哪吧?”
“跟你说过了,野猫要拴绳,不然迟早要跑。”
“他就在这里?别跟我作对,塞西尔,我脾气不好你知道的。”
“呵呵,或许他正躲在某个地方看着姜少气急败坏地寻找,高兴得露出了爪垫。”
脚步声消失,二人在楼梯口停下。
姜临的声音突然变得森冷:“可我怎么听说你这儿请了校医,我看你也不像生病的样子,你觉得呢?”
尺玉刷地一下回头,撞上照片上黑发幼童黑葡萄似的眼睛,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
屏息凝神,生怕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
“哦买噶宝宝快跑!要是塞西尔承认你就在他的别墅里,等你被找到……岂不是要被两个人酱酱酿酿!”
“天呢,你那么娇气,怎么承受得住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