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今天……似乎是莱恩的校宴日,是吧?离开莱恩太久,记不得了,记得帮我补上塞西尔家族的祝福。”
“是,母亲记忆力一向好,没有记错。事先准备了信函,母亲放心。”
“那就行。”电话那边顿了一下,“好好的日子,别玩过火了,知道吗?我最近很忙,贫民区又在游行示威施压,我没空处理你学校的麻烦。”
“知道,我有数。”
塞西尔勾唇笑了一下。
看来母亲记性的确不大好,都忘了他已经许多年未曾麻烦母亲处理过什么事情了。
电话对面也意识到了自己冷淡的关心漏洞百出,换了话题:
“听说青峰那个儿子参加了慈善游戏?”
“嗯。”
“注意分寸,别出人命。”
“嗯。”
“传出去不好听。”
“嗯。”
沉默许久,最后传出电话挂断的忙音。
塞西尔把听筒放回座机上,缓缓抚平西裤上的一丝褶皱,拿出怀表看了一眼后,起身上楼。
他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打开窗户就能看见佣人精心呵护的满园玫瑰花。
但塞西尔并没有往深处走,在转角第一间房间前停下。
修长的身形在门口伫立良久,直到怀表里的指针指到十二点方向,他才合上怀表。
与怀表咔哒合上的声音一同响起的,是房门把手旋拧向下的暗响。
房间内,黑发少年趴在绸子被上,曲起左腿压着软被。
脸侧歪着,颊肉被挤变形,似乎是有些闷,又薄又嫩的肌肤泛着酡红,粉唇不断吐出热气,隐约带着某种引人沉醉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