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玉想咽口水,可是他太紧张,紧张到喉咙好像卡了块骨头,动不了,只能无助地看着塞西尔。
系统不见了。
他又被塞西尔发现。
塞西尔知道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了,是吗?
他第一次做任务就这么快失败了。
尺玉唇瓣翕动,想问又问不出口。
他手脚冰凉,小腿有些发麻,下身也湿黏黏的。
身体上的不适,和心理上的难过,让他近乎是自暴自弃地扁了扁嘴,朝着塞西尔伸出了嫩藕似的双臂。
塞西尔长眸眯了一下,漾起一丝异光。
少年红着眼眶,嘴巴不高兴地瘪着,然后……
朝他伸出了手,要抱?
塞西尔胸口如同松软的土地被早春钻出来的小草戳了一个口子,一切情绪都随着好笑的叹气而泄去。
他俯身,双手擒住尺玉的腰,稍一用力便把尺玉整个人架了起来,随后往上一抛,调整手的位置,托着人的屁股,让人挂在自己身上。
尺玉好像被他往上抛掷的动作惊吓到了,紧紧攥着他的西服领口,真丝的布料瞬间就变得湿皱。
“你都看见了……?”
身上的人问他。
手上的软肉承载着一个人的重量,紧实饱满,却又不失软和。
完全是一颗熟透的桃子,一掐就能出水。
塞西尔心情不错,回他:“对,都看见了。”
身上人揪紧了他的西服,险些要把他的扣子崩掉。
“看见你鬼鬼祟祟躲在没人的教室,躲在窗帘后面,听见我进来,吓得连喘气都不敢。”
尺玉轻轻吐了口气,手上力道没那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