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或许不是因为声音。
一股热流在尺玉全身流转。
快要到了。
体育馆里没有人。
红发和黑发进去后,迅速在六层楼里跑了一圈,没有找到任何可疑人影。
六层楼爬起来不算轻松,红发从楼梯上下来,面色铁青。
“只会耍嘴皮子的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
一楼的体育馆空空荡荡,地面的漆皮起翘,甚至长出了杂草,四周摆放着一些漏气的篮球、锈迹斑斑的铁架和成了老鼠窝的旧衣服,废旧的观众席连片脱漆,红的红,白的白。
塞西尔得了消息,“看来,你不是很幸运。”
尺玉站在塞西尔身侧,整个人抖如筛糠,双手攥着衬衫衣角,快要把衬衫撕破了。
他本就浑身无力,肩上蓦地一重,被人狠狠压在地上,双膝青疼。
塞西尔狭长的眼眸随意扫过他,抽出丝巾擦了擦自己的掌心。
“我记得当初是你主动请缨,我好心给了你机会,你就这样报答我吗?”
尺玉迟迟没有说话。
“他不会还想仗着那张脸攀上少爷的高枝吧?可惜啊,脑子太蠢。异想天开。”
红发冷嘲热讽。
塞西尔把丝巾叠成整齐的方块,“是我大意了。以色侍人却没有自知之明的男人,出轨红灯区娼妓所生下的孩子,怎么能指望他成为有用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