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日光灼灼,翎纹浴火,流焰披覆周身,矢石触之即坠,佩刀俱陨铁所铸?”屈景烁又看陆远一眼。
“咳。”陆远轻声。
“斫敌刃如朽木,断铁甲若裁帛,或策宝马,或驭狮鹫,数不过三千,然冲阵时蔽日啸云,顷刻贯敌中枢。末将乘势挥师,斩首五万,获辎重无算,此非人力可及,实乃天降神兵,以诛不臣。”屈景烁把奏折放回案上:
“说来巧了,陛下,我曾在凛国也有一支着镌凤明光重铠、人手一把陨铁为兵、或骑宝马或驭狮鹫的军队。”
“听过此事。真巧。”皇帝面不改色。
“如果我的那支军队,正是这支助陛下大捷的军队,该多好。”屈景烁继续暗示:“我真想真想能为陛下做点什么。”
陆远从书架上取下一册递给屈景烁:“有。这一本是新出的,跟你手中那本内容相差不多,听说措辞更风趣,还带画,阁主帮我比较一下究竟哪本胜?”
屈景烁哼哼翻书,但是只哼了几秒,很快被确实有趣的故事分了心。
午膳后的休闲时光。屈景烁双手背在身后,凑近皇帝:“陛下,帮我看看这套衣服怎么样?”
陆远抬头。
“好看吗!”屈景烁笑着一亮。
陆远长型的眼睛瞪得接近圆:“这衣服……”
望着手抽点的露背裙,陆远深呼吸一次,恢复冷静:“这买衣服的人不行。真不行。但是,你穿它……应该也会很美。”
屈景烁说:“没错,我正是要穿它,穿给你看。”
陆远脸色和呼吸全不对劲了。
屈景烁慢悠悠继续:“当然不可能真穿裙子。我要改改穿。”他贴到陆远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