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观星台有阵法守护,请您务必佩戴国师给的星髓石,以防被阵法误伤。”
“星髓石?你们看看这个行吗?”屈景烁从腰间悬挂的锦袋里掏出泛着洁白光芒的雕像。
两名宫人齐齐一愣。
一人失声:“星髓石做成的雕像?”
屈景烁见他们眼珠似要脱眶,才知这原来是比他想象中更有诚意的礼物。
敕封阁主次日,国师的这件贺礼夹在一众贺礼间,实在不甚起眼,他格外拿出来收藏,并非是向专业人士问明了这雕像的价值,不过是为日后找话题拉进与国师的关系。
当时的他想当然地,觉得国师送礼,送的只是一份客套。
抚摸着雕像温润的表面,屈景烁沐浴着夜风登观星台,在最高处,浑天仪之前,看见了一道清逸萧然的背影。
裴清淮转身,翩然而近,深深一礼:
“多谢阁主为臣求情。若非阁主,臣已在宫外府邸思过,等再回宫时,臣的须弥宫,臣在宫里建立的一切根基,恐怕都将改换主人。”
“本也是为我。”屈景烁扶他:“你是为了维护我,才伤你弟子。致使他怀恨,罔顾你的教导与镇国公等私通。”
陆远目前的主线任务仅剩推行新政和收复金贝群岛,处理了一会相关奏折,陆远点开[公主日志]:
【屈景烁乘夜往须弥宫,登观星台,遇裴清淮。】
虽然信任景烁,但陆远已经养成了肌肉记忆,一秒切实时画面。
观星台。
裴清淮正在教他的景烁辨认星垣星象星宿。
陆远从裴清淮的眼神里读出了令他酸海翻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