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直很聪明,这怎么不说话,还一脸难受的样子?他不会真以为,国师授意门生接触镇国公,真的被那点短期小利打动?他觉得自己的感情受到伤害?”
“……也许皇帝并不喜欢那个莫名其妙的国师。”
“远远你怎么随便说人家奇怪。”屈景烁很轻地摸摸史莱姆体的陆远。
“国师长得俊,气质好,有眼光,有谋略,还辅佐皇帝一路登上帝位——”
屈景烁越夸,只觉胸口越热,好像陆远红温了。
立刻停止夸赞裴清淮:
“当然,他是凡人里的好,远远是超出凡人境界的好!对了,作为你说人家坏话的补偿,你给皇帝造个梦吧?”
陆远心中油生不妙:“什么?”
“怕皇帝真就怀疑是国师授意门下弟子结党,而不去清查。你给皇帝造个梦,让他梦见国师?我这个点子,行不行?”
“妙。”陆远深呼吸。
“梦里,我想想,要体现我很坏,有了,梦里是我把国师捆起来,用鞭子抽国师……”屈景烁捂胸。
“远远你怎么又变热了?”
屈景烁做了一夜关于“鞭打和拷问”的乱梦。
醒来时,屈景烁精神上觉到一种虚脱之感。身体很健壮,但是蓝条好像被掏空。空空地,他强撑去了朝会。
在朝堂上,因他方才跟太后那边递了信,受太后控制的太史局官员,夺了司天监呈上的记录。
两派争吵起来,说是记录不一致。
太史局有人指认,裴国师的弟子跟镇国公勾连,“结党欺君”,“阻碍新政”,“有扰天和”,“罪当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