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都是重臣,跟地位一并增长的往往还有白发和白胡子。
……
三十岁以下的只有三人。
“你怎么了,身体很紧绷。”
“我,我在想皇帝能不能成功。”景烁的审美,会不会是更偏向成熟一些的男子。
自己二十七,不算幼稚了,但跟在场的一众爷爷级别的重臣比起来,似乎还是不够熟。
“能的。”想安抚对方的紧张,屈景烁揉搓了一下史莱姆·陆。
抿口茶:
“要换一个臣子推行,哪怕是高居相位,也未必能成,但皇帝亲自施行,又这皇帝,是夏侯弲这样雄才伟略,以严明刚猛之道治国的君主,改革必定能成。国师,我,太史局,就是全将星相改成大凶,结果也不会动摇。”
陆远声气要醋不醋,听起来有种矛盾感:“你对皇帝,评价很高。”又问:“如我是这凡人皇帝,你还是阁主。你会站在我这边吗?”
“若你是皇帝,我是你的阁主,便天相大凶,我愿冒欺世之罪,改大吉。”
陆远失语。
“陆远……啊?”屈景烁倏然捂住口唇。
“阁主,先斩后奏是我不对——”
他的史莱姆·陆远在扩张。
“我要变大了。”
陆远这个形态。
实在太犯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