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确定最后的存活者和王是自己之前,他不能把公主扯入自己这边。
不去找公主,瞒着公主迁徙,虽然现在想起来心依然痛苦,可只有这样,无论最后活下来的是匐俱还是自己,公主都会绝对安全。
“赤翎王!”山顶山下数万民众呐喊:“长生天之子!”
乌兰戴着父亲为他加上的狼冠,怀着与遗憾同样盛大的野心,一抬眼……在白日看见月光。
紧缩的深紫瞳孔倒映银色的身影。
“这么惊讶?”
屈景烁没理会周围叩拜和呼喊,只是笑着看向乌兰:“我能找到你第一次,就能找到你第二次。”
乌兰走到山崖边,仰头。
“我还有血酒未饮,可否由神圣仁慈的您为我主持最后一步?”
屈景烁一挑眉:“王啊,拜托人也不要乱安一些明知搭不上边的形容。”风和光托承他的身影。
银影端起血酒掠近乌兰。
一记吻落在洁白的手指上。
乌兰终于露出屈景烁所熟悉的眼神,犹如两团火在他深紫的瞳仁燃烧:
“我能偷袭成功第一次,就能成功第二次。”
新加冕的王被他信仰的明月再次掐变形了脸。好在银色身影刻意展翼,光流出令众人莫敢直视,未损王威。
在赤翎王和凛王快要把对方的狼脑子打出来时,启国——现在已经变成了景国,景国夏侯帝发兵十万,征讨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