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手才这般反常。
这般不听使唤。
“我父亲死在哪儿?我要在那里杀掉——”
“兔崽子说谁死了?”
精神矍铄的魁梧中年瞪着双目,推开两边的卫兵,大步迈进。
抽出马鞭,朝惊呆的獠戈就是一鞭!
屈景烁早在看见来人跟獠戈依稀相似的眉目时便恍然,于獠戈发呆的时候,光芒包裹的手指抵开刀刃,闪出了他的怀抱。
杀意反噬莫名其妙失灵,也没事。陆远那枚丹药让他不会被寻常兵刃伤到分毫。
这一鞭自然只打中呆愣的獠戈。
若非如此,对公主心怀复杂感情的挛鞮王也不会挥鞭:
“兔崽子,居然当着这么多人说你爹我死了?”
父子相认的戏码没有温馨。
爹气,气得快吐血。
兔崽子都潜入到王帐了,一射之地,就是当初被公主一言救下后,自己臣服依附,所保留下来的自己的卫兵和奴隶!兔崽子却毛都没问清楚就嚷嚷“为我死去的爹报仇”?
前朔国挛鞮王满心后怕和愤怒,压着崽子向凛国国王,更向公主请罪。
獠戈则在“父亲居然没被暴虐的旧王杀死?”、“之前不是所有被凛国旧王俘虏的人都惨死了吗”、“安稳活着?疑似更健硕了?”的惊喜和懵然中久久没有回神。
被压着一串哐哐磕头砸痛,獠戈才灵魂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