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摸立绘的手顿住。
不同于屈景烁还有少许感慨,乌兰除了怒而焚尸,就是饶有兴味望着屈景烁笑:“你的头衔恐怕又要多加一道,能控制风的公主殿下。”
能控制……
屈景烁望着乌兰,被这句话忽然点亮了:“狮鹫不是比战马更强壮,机动性更好吗?为什么不能把狮鹫当坐骑呢?!”
屈景烁留在此地搜刮尚未死亡只是被电晕的残余狮鹫,并用陆远给的道具一一加满忠诚和各项属性时,乌兰已经带着浑身吃下狮鹫王心脏的沸血,率领博塔格的精骑,杀入了呼延家族的地盘。
呼延家主的头被乌兰提在手中时,二王子的军队也在日夜兼程后抵达了王庭外围。
没第一时间闯入。
“父王情况如何?”二王子问。
“昏迷数日,情况已很是危急。”眼线答。
“公主呢?”
“有人在风陵原上看见了公主,公主骑着独角兽,后面跟着一大群狮鹫、您别急,不是狮鹫在追杀公主,是公主在训练狮鹫群。”
“什么?”
“我们的探子看到,狮鹫群在天上一会排‘景’字,一会排‘昭’字,还排出‘远’字。”
二王子失笑,又有些心疼之色:
“远……是远离家乡之意吧,他怀念故国风土了吗,公主安全就好。我的人呢?”
“博塔格家的乌兰大阏氏不知怎地称被须卜大阏氏害至险些丧命。博塔格跟呼延两家内乱,骨咄禄大王子焦头烂额,没腾出空余的军队对付旁人。”
“那便再等等。”
眼线不敢问“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