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围困他?那更梦都不必梦。
本该万无一失。
但是意外偏偏就发生了。
“公主!”
屈景烁扭头,视线从酒坛移动到侍人身上。
在屈景烁诧异的目光中,辛夷鬓角凌乱,身染尘土地踉跄奔向他:
“公主……乌兰、乌兰·博塔格……”
屈景烁站起来扶住他。
“别紧张,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受到那份镇静感染,辛夷呼吸慢慢稳定。
“乌兰怎么了?”
“我刚才按您吩咐去给卫队长们送果酒白糖和春日防疫药品,博塔格大阏氏遇见了,说要尝一尝我们的果酒。”
乌兰之前是向他讨过启国的吃食,但唯一一样他不肯给的就是酒。
酒,若是别人给乌兰喝,乌兰喝了也就罢了,他犯不着管,犯不着劝,他自己却坚决不肯给这么小的少年喝酒。
“臣知道,您拒绝过他,于是便也不肯给,正拉扯时,一只狮鹫突然飞来抓向臣,博塔格大阏氏……把臣推开了!自己却被狮鹫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