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慢慢说。”屈景烁拍了拍身边的榻。
乌兰眼睛一亮,注意力顿跑偏:“你邀请我上你的榻?明示我?”
屈景烁先请惊呆的辛夷去准备些茶水点心。
等辛夷出内帐,他才慢慢地开腔:
“你都这么说了,还是坐桌边吧。”
乌兰脸皮显示出了跟看起来不一样的厚实,全当屈景烁没讲过话,几个箭步冲到榻边,一屁股坐下,还坐得离屈景烁极近:
“我是认真的。我没有想到阿拉兹这个死老头比看起来心狠得多,连自己的小徒弟都能说丢就丢。皆因小看他的心狠,我被阿拉兹骗了。天怒是他拿了我的信物,假传我的命令,让我的人制造的!根本不是什么天怒,是阴谋。你不要心总是这么软这么好,别管这事了,我杀了他一切就结束了。”
对于自己心软心好的评价,屈景烁笑而不言。
沉默打量乌兰两眼,他问:
“你的信物为什么会到他手里?对了,上次嘎勒身边的火蝴蝶,是你的手笔吧。”
屈景烁注意到乌兰目光极快的一次游移。
本只是五分,现在变成七分确定。
屈景烁在脑中慢慢还原以火蝴蝶为序的计划:
“火蝴蝶出现后,阿拉兹带来神谕,令大王子和我不得圆房,直到通过考验。考验是,我能用心火,写出神的旨意。乌兰,心火是什么?”
“心火是……一种完全由阿拉兹捏造的概念。”
辛夷端来糖糕。屈景烁拈起一块送到乌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