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迈的国王转向坐在他身侧,远离其它贵族的年轻公主:“依公主看,怎么处置?”
“我的年岁与见识不如陛下,本不该发话,但陛下问了,我什么也不说,亦是不尊,姑且妄言,陛下若要彰显自己的力量,使周边的大部落皆尽拜伏,暴力是首要,但也不好光依靠暴力。”
投降的当场向凛国国王跪拜,头磕国王鞋尖,向他们的神宣誓,由国王亲自挑断他们的绳索。不降的,可以得到两种结束自身的选择,以全体面。
虽然是向国王拜服,那些大酋长的心却记得了公主的话。就像一颗种子深埋在黑暗里,时机到的时候,或将破土。
献俘与献捷结束,国王论功犒赏,屈景烁之前想要的千匹宝马,翻了一倍,落入他囊中,此外还有金银牧地若干。
谢过国王回座,屈景烁微笑环视全场。众人眼睛都多少会移开视线,他知道不是怕,是今天他从头到脚都太闪了。
篝火没全点起来时还好,点全了,他就成了物理意义上地刺眼。
唯有一人即便因为被刺而皱眉,却还是要直视闪闪发光的刺眼的他。
屈景烁遥遥对上了乌兰深紫的眼睛。
这次座位离大王子都稍远,更别说乌兰。骚扰不成,本以为乌兰会愤怒,谁知乌兰望着他,眼神却不似以往散发狼崽般的烈焰,而是少见地若有所思。
乌兰思考正事之余,也在想:这身也只有他穿起来才不会人被衣服首饰压住。屈景烁所不知道的是,光衣服达不到这样的效果。
是绝色的容光和宝光结合,才闪耀出普通人不敢望的光辉,视他如直视太阳。
二王子垂目则是以此表示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