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随火萨满一起进来的他的小弟子,身边确实也被火蝶环绕。
一些听信须卜造假之说的贵族陷入摇摆。
须卜恨乌兰骂自己老,但是面对乌兰蝎子尾钩般的眼神,他怯了,低声咕哝:“也许嘎勒只是你们的一环。”
乌兰正要叫须卜“大声点!”,忽听见身后大王子的惊呼,转头,看见了淡粉莲花的虚影重叠绽放。
“乌兰。”百瓣千瓣间,容光更胜莲花华艳的公主,正带薄薄醉意站起。
一步迈出,红莲绽放。公主金靴所踏之处,花影摇光,瓣叶起舞。
全场惊呼。
公主蹲下问他:
“教训还不够?又在玩什么东西?别引火烧身,也别被他人当了梯子。”
可惜乌兰被这近距离的美貌击溃。没有听清公主在说什么的乌兰,确认阿拉兹没有弄出莲花的本事。这股随莲花虚影散发的香气,太令人迷醉,宛如神迹。公主的笑,在这种醺醺的,光芒虚幻陆离的状态下去看,竟又如情人间的调味,又有一缕神祇对凡人少年的宽宥。
是错觉,但如此美丽的错觉,让他甘心沉溺在这个笑中。
乌兰十七年感受到的除了可怜歉疚就是忌惮畏惧。
公主的眼睛,像是幽邃的深海。
无有怜悯,更无畏惧。
只带有一点威胁,一点细看并非宽容的、而是让那双剑眉蹙起的、微小的头疼无奈。
另一种冲动压倒了征服的欲望,乌兰说:“如果公主让我吻一下你的指尖,就给你提示。”
“我可以让你的脸,吻一下我的巴掌。”屈景烁故意抬起自己比不过其它男人,但总胜过乌兰的修美手掌吹了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