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兹,凛国火萨满亦笑了笑, 微微垂下的眼睛里, 闪过一道阴鸷的神色。
“乌兰,你想的办法只管一夜,那有何用呢,要长久地阻止景昭公主跟大王子圆房,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乌兰深紫的眼睛一亮:“说!”
旁边有看着乌兰长大的阿姆暗暗扶额:“乌兰,萨满大人说得对,那是大王子的哈敦,他们是正经夫妻,他们圆房是神都乐见的, 什么办法也阻止不了一辈子,迟早要——”
“在我抓到他之前不行!”乌兰扭头,姿态和神情都如一只领地将被侵犯的野兽,“在我品尝过他的滋味, 舔遍他的全身,对他腻烦到想把他杀了之前, 不行!骨咄禄那个废物还不配跟我抢猎物!没有博塔格骨咄禄什么也不是!骨咄禄欠我一件具备无上诚意的完美礼物,阿姆,你不知道, 那个假公主的身上有多好闻,胸口靠上去有多舒服,我想天天让他哭!”
阿姆是知道他实际年龄的,十七岁的少年正是躁动期,说这话倒也不离奇,问题在,他满脑邪念的对象,是他素来厌恶的坤泽,这就很令阿姆震撼:
“你不是很讨厌大王子的妃子们,说他们身上臭?景昭公主不一样吗?”
“所以我说他是假公主。他很甜。”乌兰勾唇,并不再理会阿姆迷惑眼神继续给解释,只盯住火萨满:
“讲你的计策。”
阿拉兹娓娓道来。
火萨满所陈述的计策分为三步,第一步,以火神之名赐下祝福并带来神谕,谕指公主为神使,在正式成为神使前需要保持洁净,直到通过考验,第二步,阿拉兹会在部落内制造火有关异象,第三步,让景昭公主出面镇压这些异象当着凛国百姓的面坐实火神看中之名。
“考验自然是永远都不会通过,公主将永远受神庇佑和看中,也永远因为这份庇佑和看中,无法成为骨咄禄真正的哈敦。却迟早是您手中美丽的玩物。”
阿拉兹其实很理解乌兰——在这一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