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们以为周大管事的是有事禀告,才——”
冷声打断,虞鸿渐称要废掉周林的管事资格和一条手臂。
屈景烁立马把其它的丢在脑后,为周林说情:
“这其中有误会,你让我跟周叔谈谈。”
虞鸿渐凝视着他,目光闪烁,嘴带笑意: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最后成功保住了周林。屈景烁将等同遗嘱的各项交代,与留给母父和泽兰等人的符箓金丹,一并托付给这位能豁命的周叔。
回到家时,精疲力尽。
在醉玉丸作用下,他只觉阵阵骨酥筋麻,头脑发昏,闭了眼就要睡。
“大哥。”
他睁眼,看见了手端托盘的虞鸿渐。
托盘上,放着一杯酒。
【被剥夺地位家财,本该亲如兄弟,然为争一人已成仇雠的情敌送来一杯酒。】
周林的事,刺激到了虞鸿渐,终于让虞鸿渐的耐心到了尽头吗。即便怀疑自己还藏了些资产,也要一杯毒酒送自己上路。
他心里有我,他愿意为我挡刀。虞鸿渐把这句话甜蜜无限地藏在心中,与甜意一起涌起的还有已然克制不住的念头。
大哥还没能彻底走出丧前夫、丧情夫之痛,可是他已经受不了。
他受不了,跟自己分明已彼此有意的准夫人,心里还存留别的男人的残影。
大哥需要帮助。
大哥需要一点催化,一点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