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景烁因为醉玉丸,不想下楼,因为一活动剧烈就要头晕,他爱成天躺着。可是,虞鸿渐不准他好好地躺。
理完两家产业,虞鸿渐既不去跟年轻一辈冶游,也不去找席鸢下落,成天对着他使劲儿。
“不去,”屈景烁裹在洁白的鸭绒被子里翻了个身,被子蒙住了烦躁皱巴的五官,声音闷闷传出,“好二弟,你要么去找那些经理开开会,要么找你的朋友们去剧院看看西洋杂技,听听音乐,让哥哥休息一下。”
虞鸿渐低头看他,看他像一条大号蚕宝宝:“大哥,你要走出来。”
“什么?”
“席鸢没了,萧雪音也没了,你很难过,这我知道,”虞鸿渐因为屈景烁看不到自己的脸,肆无忌惮地露出微笑,“但是活的人还得好好活。”
屈景烁一掀被,坐起,顶着凌乱短发惊诧问道:
“没了?只是失踪,怎么就没了?你找到什么消息了?”
虞鸿渐已经收起笑,一脸愧疚道:“还没有。”
屈景烁一捋额发,皱眉:“那你说他,没了?”不去找该找的,这般缠着自己作甚。
自己不是已经把该给的都给这家伙了?到底还在浪费什么功夫。
不会是以为自己还藏着私,所以仍保留了对“大哥”的讨好,想榨出更多吧?
自己身上,可真什么都不剩了。
屈景烁正蹙眉慢吞吞想着,虞鸿渐以为他是在想席鸢。
他不爱听自己准夫人嘴里提别的男人,更不许他想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