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一个我想要得到他的拒绝的人,果真拒绝了我。”
元弋目光炯然:“想得到拒绝?有求才会有请,有请才能遭拒。遭拒,则你所求之事不能实现了,有什么好开心的?”
屈景烁醉态可掬地一笑:
“不告诉你。”
见屈景烁身体像是年糕一样软得将要摇晃跌落,元弋抬手欲抱,半途又缩回,令袁乐——就是那刀疤年轻人,过来帮忙扶一把,再去屈景烁的汽车里把汽车夫叫来。
想得到拒绝。元弋思索着这句话,微抬面具露出嘴唇。
下巴上裂痕隐现。像是下半张脸在支离破碎的边缘。
把屈景烁没喝多少的残酒一口饮尽,元弋戴回面具,目光柔和地凝视伏在他自己双臂上的屈景烁。
面具下的嘴角越抬越高,元弋的声音很轻,但是有压不住的兴奋:
“哪怕吃了那么多苦,哪怕你很需要‘宋会长’代表的一切。”
手指欲触而不可得地细细描摹屈景烁侧脸轮廓,想摸而不能摸地虚虚拂过透明的绒毛,元弋目光闪动:“可你还是——”
抬手按住胸口,元弋无可奈何地忍着痛楚笑了。
这种感觉是什么?明知会痛,但还是要靠近,要注视,要思念。
让人勇敢、让人愚蠢、让人无悔。
屈宅。
萧雪音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最初,只是脑子里多了些不属于自己的声音和记忆碎片。
碎片都是美好的。
碎片里另一个主角,有张跟他未婚妻子一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