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耳垂也长了腱子肉唔,这么冷还这么硬?”
席鸢背后的手攥破了手套,皲裂的皮肤从破口露出。第一次玩这类火,却一玩就玩出个“玩火自焚”的下场。
就像台上被吊起来的红衣妖鬼,他简直要被燃烧致死。
从来没觉男人的耳垂有什么敏/感,然而遭到刚才那一下偷袭,素来为傲的意志竟差点决堤。
想吃了。
想占有。
已经不只是嫉妒可以搀扶他的其他男人的手,他嫉妒起自己的手套,嫉妒起刚才被屈景烁唇碰过的梨片和砂糖橘,嫉妒手上甚至可以触碰到他胸口的青铜面具。
见席鸢脸色是一种山雨欲来的似怒未怒,屈景烁再联系刚才自己被推开,肯定自己是遭了席鸢的嫌。
吊在半空不能不解决,他无奈起身自去洗手,却被席鸢压住,又被逮到。
“啊、怎么突然……喂,轻一点……”
“走什么,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坏?”
“我坏、是你一直欺负我……”
“谁让你要我抱?谁让你乱咬?写一封信就以为可以甩掉我?勾勾手指就以为我会回来?朕——我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席鸢凑到屈景烁耳根:“就欺负它们。”
在成为背景的鬼怪嚎叫里,屈景烁面上是失魂落魄的表情,舌尖在火光照射下亮亮晶晶。
他听见越发压低的声音伴随气流拂动耳畔。
是席鸢在说,只是……这里,看看你能撑多久。
一场戏,是一个时辰。
屈景烁只坚持了四分之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