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面的男人看清了席鸢的脸,眼神闪烁。
被自己侮辱的女孩男孩全姓席,面对着真有血缘关系的仇恨的正主,男人前所未有地清晰意识到了,如果说出会有怎样的下场。
临到关头,他忽倔强地一言不发。
“你怕他,就一点儿也不怕我么?”屈景烁抬腿,鞋尖踩上了男人紧张滑动的喉结。
他的声音放轻时,会像羽毛似地挠人。在场的两个先是遵从本能地一反应,再才是害怕的害怕,克制的克制。
席鸢想着:他邀请我听“请神戏”,他也觉得神才是该迎接的,邪祟是该驱逐的。
一双戴着洁白手套的手,因为克制而攥紧。
屈景烁施力,碾压得男人一张脸涨红。
红逐渐变紫,舌头也在窒息里吐出,男人快要翻白眼,表情显出告饶:
“少、少爷……别踩……了,我说,我说……”
“哼。”屈景烁让他把对自己交代的再对席鸢交代一遍。
表面是按剧情黑化,其实不过是顺心而为,他怎么会是人家刁难了真不记仇的大好人。
何况这人做过的事不是一个恶心可以形容。
“你好像不一样了。”席鸢的注意力不在男人交代的那些血腥的话上。
他的眼仁先是把屈景烁完完整整扫了一遍,最后停在屈景烁的鞋尖。
“家中接二连三出了那么多变故,正常人都会有点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