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轻得像是抚摸心爱的妻子的面颊。
“总听到圣明英明这类夸赞, 现在看来, 全是谬赞。”
“帮主自然英明, 怎么会是谬赞呢?”袁乐见了帮主莫名其妙的苦笑,不解的同时衷心反问。
元弋眼睛里的凝思已经全部化作温情:“你确定是他派人买凶?他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人物受其挑唆?”
袁乐没见过帮主这样的眼神, 背后起了一层鸡皮:“恕属下直言, 那位屈少爷,也只在他丈夫面前看着是人比花娇,背地里恐怕不是个受人摆布的主儿。”
元弋还没开口,袁乐就见自己哥哥先狠瞪了自己一眼,而后才听到元弋骤冷的声音:
“什么夫?”
袁乐不轻不重给了自己一个嘴巴,讪脸道:“前夫,还是快要殁了的前夫。”
“那天晚上,他遇到我,一点不怕, 还敢威胁。当时只以为他色厉内荏,逞强而已,现在看来,倒是未必。”两人只瞧帮主犯了什么怪症般。
一会露出神游物外的表情, 一会儿又笑,一会儿又怒:
“我忘了,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我清楚那封信背后他受的委屈,他是想重归于好, 可他怎么能买凶,他居然,又骗到了朕?”
没能听清后面越来越轻的声音,光看表情,两名下属就看得饱饱的,且统一浑身发麻,袁家哥哥的事已经汇报到近尾声,袁家弟弟的也已经回禀完毕,两人顶着在变形边缘的五官,恭敬找借口退走。
出了两道门,袁乐一搭哥哥肩膀:“帮主一会儿笑,一会儿怒,你说,他到底是看上了屈家的大哥儿,还是恨人家呀?”
“白痴。真让帮主恨的,现在还有完好无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