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约定接头时间的前十分钟。
屈景烁施施然提起皮箱,身后跟着泽兰,还有其他几位贴身的屈家家仆,从二楼走下,一路无阻。
萧雪音的探头们在二楼拐角前的餐厅里歪成横七竖八,楼梯间,客厅,到处可见趴着躺着的人。
偶有还半醒,颤颤抬手要叫叫不出的,泽兰一把药粉散去,眼神迷蒙的人便在一声闷响间砸回原处。
出小楼时,绕到后花园,刚好撞上来接应的大伙计。
两边都是一惊,屈景烁先回神:“周叔,走吧,楼里的都解决了。”
手指指向安静如死的小洋楼,周林瞪大眼:“都杀了?”
“怎么可能,我们少爷是那种心狠的人吗!”泽兰翻了个白眼,“半个月前——”
“等会到车里细说。”屈景烁打断。周林伸手去接他皮箱,屈景烁一让:
“这个很凶。”
“还带了宠物?”周林眼瞪更大。心里明白不是多话的时候,只暗暗诧问,周林手上不含糊地抱紧屈景烁,连人带箱一路飞驰。
身手矫健的属下一人带一个屈家的哥儿,往后院一处基底很高的花坛赶。花坛靠墙,飞爪一抓,足下在花坛上一次借力,再在枯树上借力,两下便可翻出萧宅。
屈景烁被周林带着翻墙而过,稳稳立在了地上。
一声接一声轻捷的动静,是屈家的保镖接二连三也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