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鸢脱身来找他,迫不及待似地就在假山后面吻住了他。
“嗯……”屈景烁想问,这么一会儿到底喝了多少,怎么这么大酒味。可是萧雪音还跟宋副会长站在不远处,他不敢发出声音。
见他蹙起眉眼,席鸢放开他,抬手凑近屈景烁鼻尖。
屈景烁五官拧成一团。
原来冲人的酒气是从席鸢手上发出!
“我、洗、手、了。”席鸢用口型。
屈景烁皱着脸,比了个大拇指。
席鸢笑了:
“我要抱你。”
都酒消毒了,屈景烁自然没拒绝,被席鸢双手抱起来,又被亲得晕晕乎乎。
一路也不知他怎么绕的,等浑身骤然温暖,屈景烁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暖阁床上。
“你倒是对这里比我了解得多。”
“我偶尔来这里跟宋副会长谈买卖。”
“喵。”
一声娇滴滴的猫叫。
觅声望去,屈景烁诧异又惊喜:“你们怎么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