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萧雪音跟着他一气喝干杯中酒。
宋副会长就生意上的事开始了新话题,说着话,他始终不坐下。
他不坐,跟他处在对话状态且身份相仿的萧雪音也不便坐,两人居然这么站着聊起来。
好在这是私人餐厅,就六人,不然屈景烁都要不乐意坐在萧雪音身边了。两个男人都个高地位高,多尴尬多吸引目光。
还有放在人多地方会更尴尬的——萧雪音喝着酒,拿出了他加绿的手帕。
没有擦酒渍擦汗,萧雪音很突兀地闻了一下那手帕。
仿佛手帕上抹了什么特殊的东西,嗅了一下后,萧雪音略微不稳的身形,重新如山石般立住了。
宋副会长盯着那手帕,目光不定地问:“这是什么宝贝不成,你一头的细汗,竟不用它来擦汗?”
垂眸望着屈景烁,萧雪音道:“是内子所赠。”
屈景烁吃着第二盘烤肉,猝不及防,脚踝被人握住。
刀叉骤停。
屈景烁低下头,忍住了颤。
“唔!”
好在宋副会长一直在吸引萧雪音的注意。他没扼住的一声很小的低吟,并无人发现。
除了一个。
席鸢的手正在顺着他裤腿往上摸。
餐桌下。
纤尘不染的皮鞋被脱掉,露出素色单薄的洋纱袜子。
袜子是新买的,绣着受现下哥儿们欢迎的新款花样,袜圈还带花边。
屈景烁本就怕痒,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地方更是放大了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