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对于能换皮,还能令肖少爷无端中邪的席鸢,屈景烁这段时间翻阅各种书籍,终于找到了想要的资料:
席鸢是男一,气运逼人,或许,席鸢曾偶遇记载中精通巫医两道的苗疆蛊族,学到了医术和咒诅之术。
然而书上记载,这种咒诅的术法对施咒之人也有损害,可能需要付出心头血。
他想席鸢突然的憔悴,大概就是用了这种咒术,咒了某个人。
往这个盒子里投东西,或将加重席鸢的伤。
屈景烁把木盒放到最下一层抽屉,锁好,贴身收起钥匙。
他继续看信:
“萧家其他人,谁若欺侮你,你亦可用此法。对萧雪音,这个盒子作用甚微,关于他,我另有处置,再者,你该不忍心伤害萧雪音。”后面半句笔锋陡然加重,写的人握笔力气骤增。
“不管你忍不忍心,我说过的话不会变,我知你对他,你对一切相貌过得去的男子都有喜爱之心——”
越往后,字迹戾气越重,屈景烁背后毛毛地,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席鸢含怒眉目。
“其他的也便罢了,萧雪音,你切不可再对他生情,免得两个月后,徒增伤怀。”
“免得两个月后,徒增伤怀?”屈景烁琢磨着这句。
“也是。对惹我生气,尚且没惹到他的人,杀心都十足,何况有灭门之恨的萧雪音?达成he才奇怪,oe都算姓萧的捡回一条狗命。”
萧雪音从他收到这封回信后,果真连续几个晚上都没回家。
他自然也没再挨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