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我给他绣,绣什么,绣个大王八吗。”屈景烁听着系统关于写信给席鸢的完成提示,没好气瞪了眼门口。
一门之隔,站着八名人高马大的小厮。
全是萧雪音派来的,统一毫无男色可言,统一只听萧雪音指挥。
像是八个探头一样,他走哪儿,他们跟拍到哪。
好像一眼没看着他, 他就能跟哪个男人偷偷给萧雪音戴上绿帽子。
样本里,反派绞尽脑汁找了一堆借口疏远席鸳。
到他这,什么借口都不必找,每个字都写得咬牙切齿, 真情实感。
“是该给姓萧的送点东西,谢他帮我省下了找借口的脑细胞。”屈景烁气哼哼交代泽兰, 拿一些做绣活儿的东西来。
等东西来了,屈景烁到底还是知道,不可意气用事。托泽兰, 以“送家信”为名,去戏园子送信,他又嘱咐,半道买些店里打折,绣工粗劣,看着像是初学者所绣的绣品回来。
泽兰领命而去。
屈景烁叫来另一个从屈家带来的哥儿,跟对方学习针线。
身后跟着八大探头,他实在没有外出游玩的兴致,不如在家搞点新东西打发时间。
“少爷,您从没碰过针线,伤了手怎么办?要不您画个样子,绣个轮廓,其它的交给我?”
“我这个除了轮廓就没别的了。”屈景烁在绣绷上画起了图案。
寥寥数笔,一挥而就。
“这是什么鸟?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