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怎么能这么心软!”
爱也不是,恨也不是。毕竟对自己这个弟弟,大哥也是很心软。
像块软软的栗子蛋糕。
自己毫不掩饰对他的轻蔑,在归宗仪式上“失踪”,他也不生气,还愿意拿自己当弟弟亲。
如果没有心软,他恐怕连得到他一声“弟弟”的资格都早已失去,尽管,他根本不止想当他的弟弟。
“你怎么就不能只对我一个——”
屈景烁扑了个空。
没见到席鸢,无法在光明下仔细确认席鸢身上有没有瘢痕,屈景烁失望一瞬,然后被戏园子正在唱的新戏吸引,把看席鸢的身体抛到了脑后。
屈景烁随心而行,扑空再正常不过,成日派人盯了戏园子大门的虞鸿渐,可不会扑空。
翌日一听眼目的电话,虞鸿渐火速赶至戏园子。
虞鸿渐对席鸢多的半分耐心也无,坐下就甩照片:
“你好像很有底气?看看这个,你还能那么有底气吗!”
席鸢目光垂下,第一张照片上,赫然一沓血经。
字迹跟当初垫在匣子底下随头花送来的信笺一样。
席鸢薄唇微张,神色趋于凝重。伸手拿过照片,一张张依次看。
虞鸿渐忽然打了个寒噤。
席鸢就在这时抬眼。
虞鸿渐瞪着他,见他眉心疤痕和双眼一齐流下鲜血,不由往沙发背一靠。
“是谁?”虞鸿渐定睛再看时,席鸢面无异状,不过眉眼略显得凶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