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又起了杀心。
一个戏子,为何杀性这么重?
屈景烁暗暗纳闷至极:“他只是威胁……要鞭打我,其实并未真正打过……”
主动伸手搂住席鸢后颈,屈景烁在他唇上亲了亲,舌尖被反咬住:“但是……我若对萧雪音冷若冰霜……他的威胁,就会变成真……”
席鸢激烈回吻。沙发垫的弹簧急剧吱呀吱呀。屈景烁手指抓在起了雾气的玻璃上,纤长雪白的手被另一只浅麦色的手覆盖,交握。
果真有隐情。
姓萧的竟是拿他当替身不说,还威胁他,硬逼他热情。
席鸢牢牢握紧那只手。
屈景烁恍惚之际,只觉左手上的婚戒似被褪下,随即又有触感差不多只是凉些的东西套上手指。
他强撑睁开泪雾弥漫的眼睛,打量这跟之前只看外表并无不同的钻戒。
又往地毯上看去,一枚闪亮的钻石随视野晃动反射了长短不一的光。
“你不摘下,看起来就是一样的。”席鸢说。
屈景烁缓了一会才明白弦外之意,摘下戒指,细细摩挲内侧。
摸到了不认得的文字。
“你哪来的这一笔?这钻戒可不便宜?”
“郗家老爷子大寿,我去唱了一场,合了老爷子心,得了笔大钱。”
郗家,就是今天在恺乐大饭店遇到的那位新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