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的看一眼副会长的指甲,分明修剪得整齐平滑。左思右想他也不懂,对方是怎么造成这样像是锐器切割进肉的伤口。
“噌!”
暗室之中,响起剑出鞘的铮然之声。
三尺青锋,先是倒映了额心宛如淌血的狰狞疤痕。
接着映出一双比剑刃更锐利寒冷的眼睛。
席鸢拔剑,擦剑,杀气、怒意、和怜惜交战在心。
他还记得那支口琴吹奏的曲。讲得某国王室盛极而衰的故事。
那个小少爷担忧他的家族。
他还说过,他的双亲把他嫁出去,就是为了家族能长久风光。
他或许是逼不得已的。
可就算有苦衷,为何主动凑近那只是为商业结盟而存在的假夫君,对那假货说有情之人才说的话,做出有情之人才会做的事?难道其实也有真心在里面。
难道他那夜说的只是挑衅自己尊严的谎话。
“敢骗朕?”席鸢笑着收剑入鞘,“就用你赏的剑,斩了你的新情郎。”
将剑往腰间挂上,席鸢推门一踏月光,便是再无影踪。
萧宅。
后院,坐落在花木之中锦鲤池旁的玻璃花房内,屈景烁的睡衣被扒到露出肩膀,胸口抵到玻璃上。
萧雪音指间夹住挤出,本就不够的空间多添一只手,更是酸胀不堪。
“夫君,我说在玻璃花房里面,没说你能这样欺负我。”
隔了一层厚厚加绒的布料又有暖气,冷倒不冷,就是望着满池子游动的鱼有些羞。
尤其是,把他弄得衣衫不整的那人还要在他耳边说话:“不狠些欺负你,你还不能这样兴奋。”
“别——”